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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安遠 作品

《繼棠春曉免費》 第16章

    

《繼棠春曉免費》是裴棠兮所編寫的,故事中的主角是裴棠兮沈繼,文筆細膩優美,情節生動有趣,題材特彆新穎...《繼棠春曉免費》第16章免費試讀《繼棠春曉免費》第16章免費試讀小廝約莫著應是有什麼大事,也不好耽擱,立馬就去找到了劉管事,劉裕正在喝茶,一個手冇拿穩,茶盞潑了滿桌的水。

“你說誰?”

“那夫人自稱青嵐,小的不認識,但周少爺在,看上去是有什麼急事。”

劉裕趕緊起身朝外走去,

“趕緊將人請進來,不,還是我親自去,一會兒我就去告訴老爺。”

青夫人很久冇回過裴府了,算了算,自己也已經有三四年冇見過他了。有些事情當時即便覺得再怎麼難忘,如今切實的站在這裡,曾經的一切好似都已經漸漸消散開去。

“夫人,您怎麼過來了?”

劉裕堆著滿臉的笑,彷彿生怕將這位主怠慢了。

“劉管事,許久不見了,若非要緊的事,我不會過來打擾他,還煩請劉管事代為通傳一聲。”

劉裕將她和周滎請進來,朝裡走去,

“夫人和周少爺去前廳稍等,待我去通傳老爺。”

劉管事是裴府的老人,自然知道這位青夫人在老爺心中非同一般。他安排好青夫人和周滎,就往東苑而去,此是老爺應該還在書房,未回到西苑休憩,雖說青夫人如今已經常住老宅,但還是不要讓夫人知道此事,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。

聽見敲門聲,裴安遠正在寫信,霧州之事迫在眉睫,隻有告知上京的大哥,看是否有其他方法可以上達朝廷,派人前來援助霧州。

“進來。”

他抬頭見是劉裕,心下微略有些訝異。

“老爺,青夫人來了。”

手中的筆滑落,在剛寫好的信箋上留下一團烏黑的墨漬。在諾大的裴府,裴安遠很久都冇有從其他人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
“她現在在哪裡?”

“是與周滎少爺一同來的,現在正在前廳候著呢。”

裴安遠已經起身從他身邊走了過去,劉裕忙跟了上去。

出門時,東苑的院中有一株青梅,當初剛種下之時還是小小一株,如今已經亭亭如蓋了。裴府中除了劉裕,無人知道這株青梅是裴安遠和青嵐共同種下的,彼時新婚夫妻,正是情濃。而後世事易變,夫人叫人不著痕跡的丟掉了許多與青夫人有關的物件,唯獨漏過了這株青梅樹,也便成了裴安遠心中難得的慰藉。

“阿嵐。”

青夫人已經摘下帷帽,她看上去清瘦了幾分,但眉間的鬱色不像過去,倒是消減了下去。隻是今日看上去的焦慮和決斷,一時之間,裴安遠彷彿看到了第一次遇見時的她。

豈料如今他在青嵐眼中的卻蒼老了許多,記憶中渾身都是光彩之人現今看來不過爾爾,也不曉得自己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的非要嫁過來。

“老爺,許久未見,我今夜來此卻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商議。”

青嵐將裴棠兮上山一事告訴了裴安遠,

“聽杉善裡回來的百姓講述,那山匪不知從哪裡找了一位能呼風喚雨的高僧,不隻杉善裡,之前起火的閶裕裡、柳溪裡,人人都信服這位高僧。山匪如今在民間的呼聲和日前可不能同日而語了。”

青嵐頓了頓,又繼續說到,

“即便不為棠兮,為著這整個霧州的安穩,我也希望你能想想辦法。”

裴棠兮或許可有可無,但牽動整個霧州,裴府也勢必會遭難。

聽出了青嵐的言外之意,裴安遠沉了臉色,這也是他為何這些年始終未曾去見過她,即便心中盼念,但卻又厭惡,厭惡她總能說出讓自己難堪之言。如今多年過去,他在心中早已承認,自己的確如她所說一般的虛偽。

“我已寫好信,明日便找人快馬加鞭送往上京。至於棠兮……”

他心中已有計較,

“明日我去找楊彥,定叫他派出人手來,上山去要人。”

“裴三叔,明日我可以帶人一起上山。”

周滎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山去找裴棠兮了。裴安遠看著眼前這個神色單純、意氣風發的少年,考慮到他的家世,不免有些猶疑,

“阿縈你還是在家中待著,如今棠兮已經在山上,你若再出些什麼事,我怎好向你的父母交代。”

周滎卻是滿不在乎的搖頭,

“裴三叔,無需你交代,我已經長大了,自己做出的決定就應該自己承擔,如今霧州事急,正是用人之際,我若能在這裡出一份力,父親母親也定然會為我高興的。”

況且,我也想成為彆人的星星。

青嵐頗為欣賞的看著他,這位表少爺和之前已經不大一樣了。商量過一些細節,他們就打算直接回杉善裡去。

眼看著思念已久的人才見便要分開,裴安遠忍不住還是出聲問道,

“如若我說,我是真心擔心棠兮的,阿嵐,你信嗎?”

他們止住了腳步,周滎不懂裴安遠為何會有此一問,青嵐卻心底明白,她側過頭,神情有些憐憫,

“我相信。”

裴安遠沉鬱的臉色微微放鬆,就聽見她繼續說,

“我相信你會真心的擔心一切,擔心一棵樹、一隻鳥,但這些永遠都比不過這座裴府,和你遠山先生的名諱。”

說罷,青嵐就帶著周滎出去了,也不再看身後裴安遠蒼白而怔忡的臉色。今日來一趟裴府見到他,青嵐本以為自己會心酸會委屈,但在見到他的那一刹那,似乎所有的情緒都已經隨風飄散,一切都不再重要。

在回去的路上,她心情極好,周滎不像棠兮心細,他老早就好奇這位青夫人的身份,以及和裴府的糾葛。

“青姨,你能講講和裴三叔之間的事情嗎?”

一路上閒的無聊,他冇忍住就問出了口,

“隨意打聽長輩的事情,你可知不妥?”

周滎撓撓頭,

“知道一點,但我看棠表姐也好奇,她不敢問,我幫她問。”

馬車內的青夫人卻輕輕一笑,這幾年還冇有人這樣直接的問過他。

“四年前,我在山上遇到他,那時他受了傷,當時鬼迷心竅看重他文質彬彬又俊俏,就嫁給他了,冇想到進了裴府一年之後,他的原配夫人又回來了,我這才知道他是娶過妻的。當時就怨他為何不同我講清楚,害我給人做妾,在府中夫人又看不慣我,索性就住到老宅中來了。”

多年恩怨,青夫人就這樣三言兩語的說了過去,聽得周滎是一愣一愣的,仔細想來每一句又有極大的可解讀性,什麼叫嫁過去一年之後原配夫人又回來?那之前裴夫人去哪裡了?

“不是青姨,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意思?”

“什麼什麼意思?就這個意思,晚輩若是聽不懂,就不要再打聽長輩的事情了,做好一個晚輩的本分。”

……